引言:”数字经济公社“微信群的群友严挺、龙白滔、程清寰、董晓乐、唐晗、宋保强、余波、贾良玉等就许小年3月26日闭门会引发的发言,对大基建、区块链技术进步对分配问题的影响、资本与科技的关系、经济学与模型的关系等话题进行了深入探讨。
讨论
龙白滔:许小年的深刻洞察和肺腑之言,建议每个人都认真读一遍。
严挺:中国更需要世界。我一直是这个意思。不是悲观失望,而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龙白滔:严挺兄一直在与许小年老师相同的高度审视问题。大基建肥的是银行和相关产业集团,对民生(普通老百姓和中小企业)没有什么实际的帮助。在中国目前的形势下,消费券确实是一个应该大力被推广的财政激励手段。直接发钱很多既得利益部门和资本家可能不乐意,消费券是一个相对各方都可以接受的方案。评估各种财政刺激政策的影响,比较好的分析方法是看支付流向什么地方?
余波:所以我主张消费码,而不是消费券,要全部线上流通,可以溯源和审计。
贾良玉:很多消费卷变成商家的促销券。
唐晗: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国退民进?减税也没有办法拉动经济,减税救不了中小企业。没有人消费,没有收入,就活不下去,减税只是毛毛雨,中小企业还是会死一片。关键是直接增加支出能力。大危机下,中小企业的命运都不好过,能够活下来的是巨头。国进民退挽救不了中小企业,相反会把国企巨头变成私企巨头。要警惕在危机中喊国退民进的经济学家。
龙白滔:减税有一定效果。当然直接增强其支出能力是最有效的。不要浪费每一次危机。这句话的另外一面,就是少数精英群体,借每一次危机,获得更大的权力(例如美联储等央行),或者获得更大的市场份额(非公平竞争手段)。例如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拿到最大信贷额度的是小米、美团这些公司。他们缺钱么?
余波:这些获得大额信贷额度的公司转手放贷给其生态中的小公司,吃资金的差价,变成另一种形式的资金中介。其实央企国企,一直在吃这种差价。这是公开的秘密,是中国影子银行体系的一部分。为什么我一直呼吁(放贷)从中央银行直接到个人或者中小企业(注:类似美联储这次的救市做法),不要中间商赚差价,就是这个原因。中间商在其他地方的差价已经吃得太多了,如果现在再吃的话,那么全国全世界都跟着崩溃。美国是华尔街吃这个差价。中国是谁其实大家心里明白。
唐晗:重要的就是画饼。但目前是需要画饼的,大家都在画饼稳预期。G20的5万亿美元刺激也好,美国的2万亿美元刺激也好。没有什么计划能够阻止危机的到来,或者带领我们快速走出危机。国家能做的就是在我们很恐慌的时候抛出一根救命稻草稍微稳定一下预期。许小年提出更好的方法了么?他画出了一个更好的饼了么?
宋保强:许小年能公开这么说,已经够坦诚。新基建就是画饼充饥。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不能绑架在一起。恐慌什么?
唐晗:美股四次熔断,是在恐慌什么呢?疫情只是导火索。失业率从18年就开始增加,19年中小企业就哀鸿遍野了。19年的外卖小哥里就有15%是大学生了。
程清寰:希望得有的,尤其是群体意识,民心不能散。
宋保强:如果是流行病本身,需要疫苗解决。
余波:其实中国有很好的解决办法,还不至于绝望。
宋保强:核心是不够吃(生产力),还是分配问题(生产关系),还是工具问题(金融问题)?化肥、农业技术解决了基本生存问题。金融手段已经高级到专业人士都看不懂,我觉得就是生产关系出了问题。一个简单思想实验,世界上只有一个公司生产,其他人都是无用人。怎么解决?
唐晗:阶级固化和技术进步停滞后看不到经济增长点的问题。
余波:分配科技,也是一种重要的科技。或者叫激励科技。fintech是聚敛之术。有明确的价值体系和目标导向。还得有对应的散财之术,不然平衡被打破,撕裂程度一高,麻烦大了。分配科技,也是科技,而且是很重要的科技。生产、流通、消费、分配。
宋保强:区块链最有用的可能就是解决分配问题。甚至从货币定义开始,直接参与。
唐晗:新基建至少涉及到了新一代的技术进步。但没有解决阶级固化,很可能还加剧了阶级固化。
程清寰:自然界有春夏秋冬,日月更替,经济衰退的最根本原因是繁荣,离婚的最大原因是结婚,失业多的根本原因是就业多。经济学也没办法逆人性,只能尽量优化和缓和矛盾。
董晓乐:大基建的共同特征都是金额大,也就是蛋糕大,分配比例再小,数额也不小。
程清寰:人类进步最底层的是文化的进步,从两千六百年前文化大爆发,到现在,人类一直在吃老本。在现有的文明高度,快发展到天花板了,很多问题其实都没有解决,只是在拖延。区块链技术可能会带来了一种新的社会机构,这是它最大的贡献。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电力突破,会形成新的社会机构的基石。
宋保强:人类进步最底层是科技进步。科技进步已经解决生存问题。现在世界面临的问题是,解决新需求和新的分配方式。财富严重分化是传统分配方式的必然结果。过去是资本驾驭科技,之后是科技引领资本。这次危机是否大到让系统升级,现在全世界都在观望。中国只是更早思考这个问题,美国的大学生还在春假狂欢呢。如果发个券,搞个基建就过去了,那这个危机不值得谈论。
郭光:这个观察我们可以做一个延申:过去资本驾驭科技原因在于科技要成为大众产品需要的资本品(时间,人力,机器)都是需要资本来支持的;而现在科技驱动资本,是因为有许多开源和共享的技术+预期可以通过资本市场兑换货币资源。按照这个逻辑,【科技信息的可确证性的成本降低】+【可确证的信息的可证券资本化】=》科技驱动资本。大数据+智能+区块链,这些发展是的以上的这个逻辑可以加速改变资本的规模与结构,这个是当下变化最本质的力量。
宋保强:我也在思考,为何资本是科技的助产士,利润是风险的成本?区块链代表的未来数字世界 风险可以量化,资本重要性退位?
郭光:很好的问题:传统(金融)资本包含两种稀缺的资源【稀缺(高利润)信息(需要快速大规模资金的交易能力)的汇集能力,稀缺(信任)关系(在利润价值有波动时给与的关键支持)的汇集能力】。【信息和信任】对应时空这两个基本的物理结构。资本的力量就在缩短时空的间距。
宋保强:数字世界已经干掉空间距离。所以传统商业中介都被短路了。
郭光:又是一个好观察,不是干掉,而是把资本向新的时空结构推动。【信息和信任】=》大数据可以轻易干掉的是客观有形(间距小)的时空结构,而时空大的结构就很难干掉。
宋保强:我们成为数字世界的维度是时间维度,财富都以时间作为度量。“比特币公司”或许就是这个数字世界的时间提供商,比特币本身可能就是“公司股份”。
郭光:超级棒!互联网第一代是Search(Google,Amazon),第二代是Share(Iphone, Facebook), 第三代是S???(???)。这个第三代的 S 和@宋保强提到的这个概念很接近。找到新的S,时间就有了新的Space来表达它的意义。
宋保强:第三代在经济形态上最接近我们理解的体系是朱(嘉明)黄(江南)两位老师提出的观念经济学。
郭光:精彩:Perception,Perspective,Prospect=》PS。
宋保强:第二人生这个游戏是我找到的第一个最粗糙的数字版demo。从人性角度讲,人更多是生存的压力,观念经济学更多是自由的动力。某些个体因为压力作出了某种选择,而这些选择导致了变革。但从社会整体上而言,并不是因为压力而导致了变革。这也是我判断疫情再严重,大家都会应付过去。但如果不是主动追求变革,疫情就像一场昨日梦。资本主义萌芽时期的纺织机、蒸汽机、物理学,没有一样是因为压力而产生的。这些条件不是因为压力而诞生的。
郭光:美元力量推动的【资本市场+高新科技】的经济其实已经在为观念经济铸造客观基础。生存压力来自人类这个存在中的物质客观性,因为物质客观存在是在有限时间维度进行表达的,【它】对Factuality (确实性)有自然的诉求;而自由的动力来自人类存在中的精神主观性,【她】对Fairness(审美性)有本真的追求。人类这个【他】 是在【它】和【她】之间进行抉择和平衡。人性是最大的一个MY-TH,而语言则包含了所有这个谜里面的秘密和密码。
董晓乐:从这个视角,数字经济是传统经济的边际之外的数字时空延伸,还是新模式的重建呢?还是都有?
郭光:数+字是包含宇宙的【自然与人文】两个对立面的统合存在,数字经济是传统经济外面的那个 NUTSHELL。宇宙=》由于+两个 NUT SHELL (宝盖头)。
宋保强:现在互联网经济更多是补充角色,新数字经济是充当核心角色。现在互联网是消费互联网,新数字经济可能是生产互联网,消费一体了。
董晓乐:看来经济的本质是生命的形态,无论是躯体的还是意识的,传统和数字也就是经济的外在显现。
郭光:中国传统是在文【字】上下了大功夫的,而【数】理是一种隐性的意识和实践存在,没有在思想理论体系构筑坚实的基盘;而现代化把【数】以显性的方式带进了中国的文明建设。经济是包含【经和济】,经就是经营(效率),济就是慈济(公平),经济对应的生命形态有【个体独立性】和【群体社会性】两个对立的层面。中国传统经济重在后者的褒扬,而现代中国经济则开始倾向前者的激励。数字经济的核心价值是效率与公平的自然统合,这是融入世界新秩序的中国文化与文明自然的诉求。
董晓乐:阶段性认识和公众现象,有这些描述。但有很多没有被大量或者说高频使用的存在,或者说在经济领域没如此使用。
郭光:ECO-NO-MY。经济和政治是一对双胞胎,伟大的文明这两点都一定会同时做好,美国已经给出了一个非常高的目标,这也是DARK AGE(注:欧洲的黑暗时代,公元476-1000年) 积压良久后的西方文明报复性成长的结果;而中国也因为这个报复性的发展得到了惊醒,自我的脱胎换骨也是刻不容缓。
董晓乐:经济和政治互相关联,经济在执行逻辑,政治则不需要逻辑,话题打住。
程清寰:经济和政治背后是文化在默默影响,伊斯兰世界还是在默罕默德的思想文化里,西方在耶稣基督里文化里,东方在孔孟老子的创造的文化里。现在的世界都在2600年前塑造的格局里优化迭代,科技越先进,驾驭起来越困难。
郭光:@董曉樂西方逻辑学的鼻祖亚里士多德就专门有一本【Politics】的论著,Poli-tics , Mathema-tics, Statis-tics,都有-tics这个后缀的,都和逻辑有本质的关联,因为 tic(k)s 就是时间的滴答声,而时间包含东西就一定是由逻辑来推动的;而政治的逻辑相对我们看到的数理工程的逻辑,是一种更宏观和辩证的逻辑,它是要把事物的【对立性和统一性】在有限时空进行同时实现的一种超维度的逻辑。所以你说【没逻辑】没有错,因为这个逻辑是形而上的一种逻辑。
@程清寰Culture-Nature都有同一个后缀-ture;所以你说的文化的影响是一个和自然力量在【时空维度层面】等价与同量的事物存在。另外,你说的2600年的时空结构我同意一半,对于中国是这个结构,对于西方并不是,西方的逻辑文明是线性递进的,从亚里士多德…=》牛顿…=》爱因斯坦…。MOTION ALONG A RIGHT LINE而中国则是AT REST;(牛顿第一定律的描述)。
郭光:我一直就是一个建模师,Modeler。这里谈的比较宏观,但也是一种头脑风暴。真的能改变事物的是具体的操作,例如,代码、公式和数据结果等,数字说了算。
郭强:世界已经复杂到需要数字的模型去理解,古典时代越来越远去了。
龙白滔:不是的。过去几十年学界过于追求用精巧的数学模型去描述经济的运行,现在有开始反思和批判。再精巧的数学模型,也没能阻止金融危机周期性地发生,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数学模型对现实世界做了很多不合理的假设和简化。这些假设和简化看似科学,实则体现了利益集团的游说。(余波:利益集团的游说是免不了的,我们要正视。同时应该组织更多的利益集团,互相制衡。自媒体朋友圈,是目前增长最快的传播利益集团。)金融利益集团非常喜欢学界用精巧的数学模型去描述经济系统的运行,这样就能更加合理地声称,经济学是一门科学。实际上呢?(董晓乐:实际上是社会工具。)索罗斯新经济思想学会开设了一系列的课程,发展经济学、道德与经济学、经济学是科学么等等?建议大家有空看看。都是大师的作品和讲座,比看自媒体和朋友圈有益多了。该学会课程的一个核心就是,让大家重新认识现实世界。我的书很多基本原理很简单,例如货币起源于信贷,商业银行通过贷款创造货币等,这些原理不需要复杂的数学解释。但大家随便翻一本货币金融教科书,看看里面用了多少数学公式来解释货币乘数理论。这还只是最简单的数学。货币乘数理论就是典型的虚假理论,用了很精确的数学公式。此外就是市场均衡理论,用了大量数学去描述和证明。索罗斯讲,传统经济学有两个根本性的错误,完美市场和理性参与者。这种“根本性错误”背后的最主要的理论依据就是均衡理论。现实经济学的逻辑其实很简单——市场不存在均衡,在供需不平衡的市场里,配额起决定性的力量。这简单到不需要数学。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收看新经济思想学会的网络课程,这里就不展开讨论了。
郭光:@龙白滔 您说得对的,经济是一种混沌逻辑,均衡状态是一种稳定状态,也就没有了经和济的意义了。和政治是一样的。
董晓乐:@龙白滔经济学和科学一样,都有阶段性,不断修正迭代。
郭光:牛顿不到100个字的三大定律的文字描述把现代物理学未解决的疑难都包括了。欧几里得的10个公理(5个Postulate和5个Common Notion)也是同理。中国人所说的微言大义都精确和精致地被这些经典所体现。所以,用中国人提倡的‘色香味’俱全的理念来建设理论和发展体系是一个公共的行为特征。西方是在数理层面,而中国是在文哲层面,这两个学派最终是可以自然会师的。
程清寰:@郭光你说的我认同,准确的说,我从数量最大普通人的群体意识的角度在观察,也是每一个人普通人的潜意识,潜意识决显意识。这次的事情,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重塑了群体意识。进而更好的推动数字经济。重塑不准确,到不了这个程度。意识的现代化和科技的现代化要达成平衡。
郭光:@程清寰COMMON SENSE (常【识】)。对的。文化决定了常识,而常识决定了最基础的推动力。我的理解是不是重塑,而是把更不可动摇的意识用现代的形式显性化。
郭光:@董曉樂 我自己是计量经济学背景(博士),这么多年的经历,给我的一个明确的提示是:经济学逻辑是一种思维方式,你可以放在脑子里,用来分析事物,决定框架性的东西,但是你把他用在实际操作上,用来决定一周/月/季/年的行动内容,是基本无用的。
郭强:但是,我依然认为现在用于忽悠的数学模型,其数据非常不可靠,最多是一个模拟系统。看看现在股市的这些披露,财务数据,都是模拟系统。很多模型的底层都是不可靠的人为假设。和区块链的预言机的问题一样。
郭光:不是数据不可靠,而是真实世界中数据只是在时空碎片上的实现,影响它产生的背后的逻辑关联是一种‘不存在’的事物。
董晓乐:@郭光本质是跟不上现实的速度。『不存在』存在,需要改变认识方法论。
郭光:是的;但这种方法论能帮到你的就是要用混沌的技术方法去建设模型和追求实效,但这个大家都已经在做了,特别是在中国。大多数聪明人从来不醉心精巧的理论和逻辑建设,而是实际效用。
程清寰:道德经里说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看得见的受看不见的影响,而现在很多的分析都是基于看得见的部分去预测后面看得见的部分,这从根本逻辑上就错了。
郭强:因果关系是没有意义的,算法上更是有问题。
郭光:是的,我最近3年专心投入理解机器学习和传统建模的结构性关联,得到许多过去15年没有理解的东西,真实数据的结构是不能用SIMULATION(给定的数学关系)来复现的,这是我目前的心得。所以这也是理论建设和现实脱钩的一个显性表达。真的要完成新的经济模式的建设和升级,底层还是要用实践锤炼出来的工程技术和算法实现来推动。大方向清楚了,实锤是要拿得出比别人更牛的技术和系统。
郭强:为什么那本书真是值得反复的读,贝叶斯之父老爷子一辈子的困惑啊,我承认我没看懂。你的结论和老爷子一样。
郭光:我的计量导师是反贝叶斯的。我们并不能用Adaptive的方式逼近真实。要么从一开始就用一个正确的方式在正确位置做正确的事,要么就永远在错误中打转转。这是我对这个理论内涵的理解。
郭强:这是非常牛的洞见
郭光:现实也是如此,所以众生谁也没有资格说谁对谁错,大家都是做同样的错事。平等就是这样产生的,沉默是金,戴好口罩,才能预防病毒。
郭銘:@郭光 @郭强 @龙白滔 实际上如果对现代数学(20世纪之后)和现代物理学(1950年之后)有了解的话,就知道模拟方法的局限性。因为模拟方法(数学方程)不能有效应对高维空间,例如:现代物理学的超炫理论是满足了所有理论优美想象的精妙理论,但是其模拟的空间在10^500这个量级,所以最后大家都明白,这个非常优美的理论没办法给我们任何可以证实或证伪的理论预测(对于我们现存的宇宙),等同于无用。现代经济学理论的数学也差不多是一个道理,但是比起物理学要弱多了。从人工智能最近的发展来看,未来只有靠“接力探照灯”式的算法来理解高维空间,模拟方程式将来会成为“科学化石”。
郭光:看到【超弦】就忍不住说一句:这个理论和不断在一个平面用方块逼近圆的那个做法很接近(在时空存在构造一个比看得见的结构更高维的存在用来解释问题),而它的问题就是一直在同一个平面(视角)去做圆;而当你发现还有圆规这样一个工具时,逼近的问题就一下子解决了;但圆规被发现的前提是人的思维可以跳到与原来那个平面完全垂直的空间(重力场),而这个跃迁不是接力方法可以直接完成的,但【接力】这种Brutal Force 是把人类逼到绝路和死角后闭眼纵身一跃的前提。所以,快干猛干虽然不是最终目的,但确实时把大的飞跃逼出来的必要手段。
郭銘:所以现在是工程走在理论的前面,原因是我们有了数字计算机这个超级工程工具
龙白滔:这确实是很值得研究的题目,最近时不时和朋友讨论都会提到(这个高级工程工具对国家治理、经济和金融的作用)
程清寰: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只要不断逼近,就一定会突破。@郭光
郭光:对,生之前一定会有死的感觉,这是新生的前兆。很难,但这个代价是必须的。创业的难就在于此。是的,人是如此,但来去之间的那个是【人和他负载的DUST】,把灰尘扫去就是人生的内容。
程清寰:明白自然规律可以更好的理解经济问题。
讨论人简介
郭光,经济学博士,美国宾州州立大学。曾在美国穆迪分析、巴克莱全球投资者与布莱德等金融研究和资产管理机构任职,从事全球金融和信用风险研究工作,目前专注研发适合中国金融与资本市场信用风险管理使用的新型机器和深度学习技术。
龙白滔,计算机博士,清华大学。在金融科技领域有20年工程、技术、咨询、投资和创业经历。曾在中金甲子投资基金、通联数据、埃森哲、IBM等机构任职,曾代表埃森哲担任上交所交易系统总设计师。中国第一本数字货币理论专著作者。
余波,笔名猫叔,创业、投资和传媒老兵,数字经济全球化实践与推动者。
程清寰,数字经济学爱好者,国学爱好者,中国安全产业协会安全玻璃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
董晓乐,德道国际有限公司创始人和CEO,TOGAF架构师,中国计算机学会会员,中华中医药学会会员,国际易学联合会易学应用专业委员会副会长。
宋保强,纳什合约发起人之一。纳什合约是一个基于信任空间的智能合约网络。
唐晗,《碳链价值》主编。
严挺,众享比特创始人。
贾良玉,云安全联盟大中华区研究院副院长,曾任数家硅谷公司NextLabs、Websense、Seven、Good研发高管,联信永益创始合伙人C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