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本文主要分析 Linux 系统内存统计的一些指标以及进程角度内存使用监控的一些方法。

开始阅读这篇文章前，请先简单阅读下面的几篇文章。

• 《进程眼中的线性地址空间》

• 《线程眼中的线性地址空间》

• 《聊聊内r e 3 % O w存管理》

想必这几% / Q D 3 m 5篇文章f ` . : 8 ,过后，基本概念就不需要再赘述了。所以下文直接就找一台 Intel x86_64 架构下安装了 6G ) 0 B ^ & @4bit Linux 系统的服务器作为例进行相关的实验和结果分析。Linux 的内存管理从物理内存管理到虚拟内L } : : 2 ( W 6 d存管理涉及的概念和统计项实在太多，本文从实用和系统运维的角度出发，只列举一些最实用] _ w的统计。

从 free 命令开始

上面的背景介绍文章把内存相关的基础概念讲的差不多了 : a 9 R J，这里不再赘述。本文定位是内存统计，所以P n z $ [ S从最F X Y f X ? ~ l基 = k 1 M础的内存统计的命令—free命令开始。执行free命令，可以看到如下的输出：

纵向是内存和Swap分区，横向是统计项。纵向的含义以及Swap不需要解释，我们看( ` 0 | ]横向的统计项：

• total — 系统总内存（9 K , 6其实就是从 /proc/meminfo获取的）

• used — 已使用内存

• free — 未使用的内存

• shared — 共享内存的大小，主要是 tmpfB 8 ? ` f r ~s

• buff / cache — buffers和cache使用的内存之@ s ~ r 5 `和

• available — 可用内存，可以简单理解为未使用的内存和可释放的内存之和（buffer、cache 可以释放大部分，所以这里近似等于 free + buff@ a ^ p U Fer / cache 的大小）

这台机器的系统和内核稍微新一点，这个输出可能和你看到的不一样，早先的h % P A j | I nfree命令的输出是这样：

这里的shared为u C , K D 2 A )0，| Q 0 g ~ o 2 .因为这台服务# ( S H器没用共享内存。这里多解释下-/+ buffer/cache这行，字面意思就是used - buffers/cache和used + buffe0 { 2 H ^ @rs/cacheQ : N } M h ! i。前者指的是从应用程序角度系统被用掉了多少内存，后者指的是从应用程序角度看系统还有多少内存能用。听起来很复杂，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R * v 5buffers和cachedf ] o = W可以被释放出来，多几个指标看看系统还能用多少内存而已。

下面用几个公式来解释这个输! h ? M l 7 I { X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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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存总量 = 已使用内存 + 空闲内存
`total` = `used` + `free`

# 系统被用掉的内存
`-buffers/cache` = `used` - `buffers` - `cacg ! z g F r 7 / ^hed`

# 系统还能用的内存
`+buffers/cache` = `free` + `buffers` + `cached`

# 所以，其实! 4 { o l还有下面的公式
`total` = `-buffers/cache` +f ! * 0 `+buffers/cache`

buffers/cached不是100%都能释放出来使用的，上面的“可用内存”其实就是个近似值。最上面新版本系统的输出中有一个available项目表示可用内存，值小于free + buff/cache，H . _ U内核 3.14 之后支持该特性（虽然也不是绝对意义上的精确的可用内存大小，囧）。

这里i i { ? { 1 0 x w稍微多说一点buffers和cached。Linux 2; a f e d.4.10 内核之前，磁盘的缓存有两种，即Buffer Cache和Page Cache。前者缓存管理磁盘文件系统Y = 9 1时读取的块，后者存放访问具体文件内容时生成的页。在 2.4.10 之后，Buffer Cache这个概念m O + E Y P ) @ 8就不存在了，这些5 d 1 W Q J数据被放在Page Cache中（这种 z @Page被称为Buffs & h $ : } & (er Pages）。

简而言之，现在磁盘的 cache 只有 Page Cache一种，在Page Cache中，有一种Page叫Buffer Page，这种Page都与一个叫buffer_head的数据结构关联，这些页- [ Y 也就在内存统计中用buffer4 + 5 n H n _s这个指标来单独统计了。

/proc/meminfo 详解

很多命令的内存统计都是从. q H z W : q 0 ./proc/meminfo读取的。鉴于/proc/meminfo的 man 文档（man proc）写的实在不够清晰，很多条目居然还是To be docum% ` n ]ented状态，所以这里逐一列举出来常见的统计项解释一下。

首先明V * 0确一点，内核目前并+ 5 F @ h没有绝A ! N ^ 2 ,对精确的统计所有的内存使用量，比如alloc_pages接口申请的内存不一定被统计在内（除非所有调用alloc_pages的代码主动进行统计，如果某些不讲究的驱动程Q W | z m 序没有主动统计的话统计值就肯R ` R ; C )定对不上了）。

先看这三项全局统计：

• Mf q ; . 0 @ r QemTotaU o 3 s , fl — 总的全局可用内存大小（即物理RAM减去保留的以~ m : : f N J Y及内核代码占用的，系统启动后一般固定不变）

• MemFree — 总的全局未使用内存大小

• MemAvailable — 内核估计出来的全局可用内存大小，非精确值（MemFg _ /ree不代表所有可用的内存，Cache/Buffer、Slab均有部分可以临时释放的内存要计算在内）

用户进程的内存页分为两种：

1. 与文件关联的内存页（File-backed Pages）, 比如程序文件、读取文件时数据对应的缓存页

2. 与文件无关的匿名内存页（Anonymous Pages），比如进程的堆、栈等分配的内存

所有Page Cache里的页面都是Fi) c H a yle-backed Pages，File-backed Pagesa K H o X @在内存不足的时候可以直接写回对应的硬盘文件里，即Page-out。而Anonymous PagesD g t h x在内存不足时就只能写到硬盘上的交换区Swap里来释放内存，称之为Swap-out。

Anonymous Pages与用户进程共存，进程退出则Anonymous pages释放，而] t ? U Q 8Page CacD h W j l 6he即使y @ 8 } Y p d |在进程退出后还可以缓存。

下面是磁盘缓存相关的统计项：

• Buffers — 块设备所占用的缓存页，{ I : P a W比如磁盘文件系统的meta信息如SuperBlock等，直接读写块设备产生的缓存也统计在这里(例如dd命令)

• Cached — 从磁盘读取的文件内容缓存（即Page cache）

• SwapCached — Swap中包a J ) a a W U - N含的确定要被 ! o z X @换出，但是尚未写入物理交换区的匿名内存页

• SwapTotal — 可用的磁盘Swap总大小

• SwapFree — 磁盘Swap的free3 t m大小h , u p Y 8 j U 1

• Dirty — 修改了等待写回磁盘的内存大小

• WriO & z Z . N v f .teback — 正在写回磁盘的内存I * I # i | % =大小

以下几项和内核的页面回收算法（Page FraS ? 6 / ! 6 2 ?me Reclaiming）相关，Page Cache和所有用户进程的内存（除内核栈和HugePages外）都在相关的LRU Lists上。内核在 2.6 以前就引入了增强的LRU算法| 0 d来解决朴素的LRU算法完全不考虑使用频率的问题。具体的Active 链表和Inactive 链表的使用详情请参阅其他资料。

• Actir c vve — 最近使用的内存，回收的优先级低

• Inactive — 最近较少使用的内存，回收的优先级高

• Active (anon) — Active 链表中的匿名页（Anonymous Pages）部分

• Inactive (anon) — Inactive 链表中的匿名页（Anonymous Pages）部分

• Active (file) — Active 链表中的File-backed Pages部分

• Inactiz V M _ } . # w `ve (file) — Inactive 链表中的File-backed Pages部分

• Unevictable — 禁止换出的页，对应Unevictable 链表，其中包括VM_LOCKED的内存页、SHM_LOCK的共享内存页（也统计在Mlocked中）、和Ramfs等

• Mlocked — mlock系统调用锁定的内存大小

共享内存在 Linux 中细分的话可以分为以下几种：

• SystemV Shared Memory — shmget

• POSIX Shared Memory — shm_open

• Shared Anonymous Memory — mmap(MAP_ANONYMOUS | MAP_SHARED)

共享内存在内核中都是 基于tmp0 @ i S ) ; I Wf机制实2 G 9 U # s现 的。d s * G x因为基于文件系统所以~ ] 0 w H P f就不能算是匿名页，不能计入AnonPages的统计I r V W项，而只能计入Cached和Mapp| J 1 e s / ) 8 ed统计项。但是，tmpfs背后并没有真实的磁盘文件存在，如果想要被临时释放出来，只能通过Swap的方式，所以内3 } K a Z ^存页被链接到了Inactive(anon)和Active(anon)里。

也就是说，共享内存的页面属于Fi. G / $ ~ qle-backed Pages，但是被放在Inactive(anon)和Ac$ 3 { X 6 ] : ytive(anon)链表里，统计也不算在AnonPagesA n * & u , z M里，而是算在Cached和1 y 3 OMapped里。特别地，. G / C如果, G 2 S X这些页G G z H r ! n A被m] $ | O O 4 Llock的话，就放在Unevictable链里并计算在内。所以从数值上看，z x L ~ aInactive(ak i k h ( + v s Inon)项 +Active(anon)项 不等于AnonPages项，因为前者包括共享内存的部分。Active(file)项 +Inactive(file)项 也不等于Mapped项，因为Z { t D前者中包括Unmapped的内存，后者还包含共享内存的部分（这部分在Inactive(anon)和Active(anon)里）。

这里有一个情况要注意，与文件关联的页也有可能是匿名页（MAP_PRIVATE映射的页面被修改时会产生一个匿名页拷贝），会被算到AnonPages里。

与此相关的相关的统计项有k ] ] * r ! h -：

• AnonPaN # xges — 匿名页（Anonymous pages）的大小，同时也包含Transparent HugePages (THP)对应的 AnonHugePages

• Mapped — 设备和文件等映射的大小，MappedT ` I [ g 3 N统计了Cach# 8 } oed中所有的Mapped页面，是Cached的子集（满足Cached-Mapped=Unmapped）。共享内存、可执行程序的% @ / ! G , F D文件、动态库、mmap的文件等都统计在这里

• Shmem — 共享内存的大小，包括Shared Memory、tmpfs和devtmpfs

注意 Linux 的内存是真正使用时才分配的，所以注意这里的大小都是已分配的大小，而不是程序里申请的大小。

下面都是内核使用的内存相关的统计项：

• Slab — 内核Slab结构使用的大小（就是那个Slab分配器占用的）

• SReclaimable — 内核Slab里面可回收的部分（调用kmem_g6 n H _etpages()时带有 SLAB_RECLAIM_ACC : 5 6 L f :OUNT 标的）

• SUnreclaim — Slab! m )里面无法回收的大小，等于Slab项 -SReclaimable项

• KernelStack — 分配给内核栈的大小（每个用户线程都会分配一个Kernel Stack，系统调用sys# a # D Y G w Dcall、trap、exceptio} p L p v C ,n后进入内核态执行代码时候使用）

• P3 k aageTables — 页表的大小（就是经常挂在嘴上的那个页表）

• NFS_Unstable — 发送到服务端但| = 8 3尚未提交的 NFS 页的大小

• Bounce — 块设备 “bounce buffers” 部分的大小（有些老设备只能访问低端内存，比如 16M 以下，这部分分配的 buffer 统计( ) p ! $ [在这里）

• WritebackTmp —S 9 5 q p FUSE 用于写回磁盘的缓冲区的大小

• VmallocTotal — vmalloc 区域大D T P O w W d小

• VmalloN Q F Bc: ^ a R D ( nUsed — vmalloc 区域使用大小

• Vt ; d m z I fmallocChunk — vmalloc 区域最大的 free 连续区[ 8 2 J z Z块大小

• Hard? 8 # K 7 ! s E +wareCorrupted — 系统检测到内存0 , ? J U *的硬件故障的内存大小（问题页会被记录不再使用）

之前说过，HugePages 是独立统计的，如果进程使用了 HugePages，是不会计入自身的RSS/PSS的。注意下面的AnonHugePages指的是透明大页（THP，Transparent HugePages），THP是统计在进程的RSS/PSS里的，要注意区别。下面是相关的统V , ] w Y计项：

• AnonHugePages — 透明大页 THP 使用的大小

• Huge[ ^ c ]Pages_Total — 内存大页的总量，对应 /? @ Q `proc/sys/vm/nr_hugepages，可以动态改

• Hugei e EPages_Free — 内存大页中 free 的大小

• HugePages_Rsvd — 内存大页中能分配出来的大小

• HugePages_Surp —; : 2 r P 内存大页中超过 /proS b + + , F zc/sys/vm/nr_hugepages的大小， 最大值由/proc/sys/vm/nr_overcommit_hugepages限制

• Hugepagesize — 内存大页的页大小

进程级别的统计

先介绍几个通用U x +概念：

• VSS - Virtual Set Size，虚拟内存大小，包含共享库占用的全部内存，以及分配但未使j z _ M ! / t K 用内存

• RSS - Resident Set Size，实际使用物理内存，包含了共享库占用的全部内存

• PSS -C c s + n Proportional Set Size，实际使用的物理内存，共享库占用的内存按照进程数等比例划分

• USS - Unique Set Size，进程独自占用的物理内存，不包含共享库占用的内存

/proc/{pid}/smaps 文件

在/proc/{pid}/smaps文件对应每个进程的详细内存分段统计。截取一部分：

下面分别解释下含义：^ U 8 . z : !

• Size：映射的大小（mapping size）

• Rss：实际驻留在RAM的内存大小（包括共享库c z O - e的大小，不包括已经交换出去的页面）

• Pss：Rss 的基础上，把共享库的大小均摊给所有被映射的进程后的大小

• Share- q $ Q @d_Ck $ d Glean：共享的Clean内存的大小

• Shared_Dirty：共享的Dirty内存的大小

• Private_Clean：私有的Clean内存的大小

• Private_- 2 d HDirty：私有的Dirty内存的大小

• Referenced：当前被标记为引用的页的大小

• Anonymous：匿名内存的大小

• AnonHugePages：透明大页内存的大小

• Swap：Swap的大小

• KernelPageSI k : t Y 9ize：内核页大小

• MMUPageSize. [ G a % 3 C b：MMU页大小

• Locked：被mlock的内存大小

• VmFlags= c d } Y U m 2：页的标志位，有点多这里不列举，详见参考资料 [4]

可以看到7 g _ r 6 # HRss这个指标实际上是包含了共享库的大小的，不同的进程会共享这个映射的，如果想通过累加这个n J !值来计算所有进程用到的内存的话就不准确了，而Pss把共享库的大小均摊给了所有用到映射了这个库的进程，所以累加起来就不会重复计算共享库大小了。

P.S. 最新的内核文档提到了要加smaps_rollup这个统计，支持Pss_Anon、Pss_File和Pss_Shmem三个分类统计，这个在进程级别看，用到内存就很清晰了。

我们可以累加一下这个值` S $ Q看看某进程用到的内存总和：

注意单位是KB，所以这里进程用到的内存是 1.17 GB 左右。

这是个使用共享内存作为存储的服务，所以这是符合预期的。如果想要看排除共享内存的部分，那要看Anonymous部分的总和：

所以实际匿名内存使用9 C ^ a +是 63 MB 左右。

top 命令

top命令中关于内存使用的统计：

内存相关的统计有VIRT、RES、SHR、SWAP、CODE、DATA、USED

• VIRT — Virtual Memory Size，虚拟内存大小，包括所有代码、数据和共享库，以及已交换的页面和已映射但未使用的内存

• RES — Resident Memory Size，驻留内存大小，共享的内存比如动态库也会计算在内

• SHR — Shared Memory Size，共享的内存大小，并非所有共享的内存都是常驻的

• SWAP — Swapped Size，非; $ W j & B 5驻留内存大小

• CODE — Code Size，程序可执行代码的大小

• DATA — Data + Sta@ @ | r P O g X ?ck Size，可执行代码以外的物理内存量，也称为数据驻留集大小

• USED — Memory in Use，RES + SWAP 的大小

其他的内存查看命令

常用的还有这些：vmstat、sar、slabtop、kmstat、ps、prstat、pma7 n ;p等等。| / o U G , R 0懒得写了，有问题看ma o U l An文档得了。

参考文献

[1] Understanding the Linux Kernel, Daniel Plerre Bovet / Marco Cesati, 2005-11

[2] ProfessionalD } h 2 * Linux Kernel Architecture, Wolfgang Mauerer, 2008-10-13U , = y M

[3] Systems Performance: Enterprise and the Cloud, Brendan Gregg, 201o 4 { L , 33-10-26

[4]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torvalds/linux/master/Documentation/filesyste u 8 T h # N pms/proc.txt

[5]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esident5 v q H_set_size

[6]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oportional_set_size

[7] https://en.wikipedia.org/wiki/Unique: ? / v ] S ! b _set_size